当马路上的小车越来越多,空气中的废气也越来越多,人们就开始怀念,怀想着可以畅快的自由。挥霍着城市的拥挤,心早已飞向遥远。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此刻我坐在淡淡的月光下,想起了我亲爱的二哥。那遥远的岁月毫无遮拦的涌到我面前,慢慢的将我淹没。羊肠小道上,我们奔走的晨晓月暮,我读初一的时候,二哥读初三,那时家里没钱,所以我们每天都回家吃饭,不能象其他同学那样在学校吃和住。学校到家走路需要四十分钟,如果骑自行车的话二十五分钟就可以了,因为中间有一段很长很长的坡,家里唯一的一辆二十八寸的自行车当然是二哥骑了,虽然我是那么的渴望拥有。那个年代男女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冷漠的,是现在这一代人所不可理喻的,就算是兄妹也不同坐一辆自行车的。吃完晚饭去上晚自修的时间是比较紧张的,我几乎是连走带跑的赶去学校,有一天实在是吃饭太晚了,我无论如何跑也是迟到的,母亲就命令我二哥无论如何要我载我去学校,二哥一声不吭,但我可不管了,跳上了他的车,二哥把自行车骑得飞快,颠颇不平的路上只担心着会不会迟到,谁知到了很多石头的路面,二哥还是一直拼命的往前冲,我在几块石头的颠颇下,早就从车上摔到了地上,我楞头楞脑的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顾不上摔疼了没有,爬起来就叫二哥,可是骑得飞快的二哥早已不见踪影,我只能忍着痛向前跑,过了几分钟,二哥到了那长长的坡,下车了,看见后架上的我不见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掉下去了,吓了一大跳,赶紧骑上车往回找,当我看到二哥回来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哭了起来,二哥赶紧下车看我伤到哪里,看到我只是檫破了皮,没有大碍,就叫我上车,再继续往前冲,赶到学校的时候刚好响铃,二哥叮嘱我回家千万别告诉妈妈,我点头答应了,因为在心中他是我的依靠,怕下次匆忙的时候他不肯带我去学校,那伤口过了一星期自己痊愈了。而此后还有几次是他载我去学校的,有了那次的教训,他每次都叮嘱我要抓紧,而车速也没有那么快了,直到他毕业。如今我们早已成家立室,搬出了那小山村,而现在政府部门对地方公路建设非常重视,年初回去的时候,当年的石头路早已不见了,代替的是宽阔的水泥路,在这样平坦的路上,二哥想要把我摔下来也没有机会了,想到这我嫣然一笑。
路好走了,故乡的距离也近了,而心就这样在宽阔的路上,将当年的趣事一片一片串起来,挂在心灵的窗前,任由它恣意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