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卖少女大案侦破记

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的一九九六至一九九七年。在广东省电白县望夫镇发生了该镇有史以来两宗最大的团伙拐卖少女大案。当时，这两宗大案震惊了有关高层。在各级政府和公安机关的重拳打击下，该案得以顺利侦破，12名无辜被害少女最终喜获新生……

落入陷阱的少女

1996年4月15日，一个春意融融的日子。

这天上午，家住广西来宾县高安乡某村的汉族少女张阿珍，正走在街上为找不到工做而犯愁。就在她独自一人徘徊四顾的时候，被专门从事人贩子罪恶勾当的唐伟英（男，26岁，广西东安县拉烈乡三表村人）和覃认秘（女，26岁，广西环江县思恩镇清潭村人）盯上了。

只见覃认秘急步上前拉住张阿珍说：“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是本地人吧？想不想进厂找工？我可以帮你。”张阿珍见对方一脸的友善，便不假思索地说：“我叫张阿珍，高安乡的，是想打工挣点钱。不知大姐可有什么门路？”覃认秘一拍手掌说：“太好了！算我们有缘。我给你介绍一份糖厂包装工作，每月500元，另还有奖金，怎么样？”张阿珍高兴地说：“太好啦！那间糖厂在哪里呢？”覃认秘接口道：“不远，是黎塘糖厂。这不，我介绍一位该糖厂的人事科科长给你认识，包你能顺利入厂。”于是，覃认秘便带张阿珍来到唐伟英的面前，介绍说：“这位是唐科长，这位是我刚认识的张小姐。”“唐科长”看了看张阿珍，颇为满意地说：“很好。你这位职工我要定了。你愿意到我们厂工作吗？”张阿珍满口应承：“愿意！”。于是“唐科长”交给张阿珍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所谓招工登记表。张认真填好后交给唐：“科长，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啊？”唐说：“我们现在就送你回厂上班！”就这样，人贩子靠几句甜言蜜语及耍点儿小聪明，便轻而易举地得了手。张阿珍做梦也没有想到，为了打工，她付了一生中最为沉重的代价……

三天后，张阿珍跟着人贩子坐了火车又坐汽车，来到了广东省电白县望夫镇。下车后，张阿珍一个劲儿地央求唐科长快些带她进厂上班！可接待张阿珍的，是当地两名接应的人贩子梁×权、梁×永（系望夫管区马郁村人）！在人贩子们的淫威下，阿珍当晚即以3000元的身价卖给5公里外的阳西县新圩镇东水管区木竹根村的光棍汉李某为妻。至此，大梦初醒的张阿珍真是欲哭无泪，追悔莫及！

十天后，这群丧心病狂的人贩子又用同样的手法，将未成年少女全小丽（14岁）、苏阿红（17岁）、黄小莲（15岁）、黄小勤（16岁）、黄小妮（17岁）等5名广西壮族少女骗到望夫镇，以2000-5000元不等的价格，分别卖给民乐管区大田尾村的吴某、双石村的石某、望夫管区马郁村的梁某、新圩镇东水管区里坪村和覃冲村两个姓李的光棍汉为妻。同年5月1日，该团伙又将第三批共4名骗来的壮族少女乔木木（22岁）、覃晓晓（15岁）、覃××（她和另一名同村少女有幸逃脱躲过了劫难）带到望夫镇，分别卖给民乐管区高陂仔村的林某、望夫管区西坑村的梁某为妻。令人气愤的是，15岁的覃晓晓还是一名在校读初二的中学生，那天因与同学外出旅游掉队，竟被覃认秘骗上了开往茂名市的火车，走上了她抱憾终生的人生之旅……

而这仅仅是故事的开始。

第二年的5月11日，这个故事的另一主角之一的川妹子张小华，在她即将点燃人生第17根红蜡烛的时候，也不幸落入了另一帮人贩子张开的大网！

少女张小华出生在四川某地的一个小山村。这位有着巴山蜀水灵气的少女长着高高的个子和迷人的脸蛋，尽管秀气的脸庞还带有几分天真几分稚气，尽管再过3天她就要吹灭人生的第17根红蜡烛，尽管再过一个多月她就要初三毕业，但这位有着美丽青春、满脸憧憬着美好未来的巴蜀少女还是做出了影响她一生的错误决定：退学返家、外出打工。因手头没有路费，她从学校一回到家就千乞求万撒娇地要父母将家中唯一的一头大猪卖掉。父母疼爱她，只得顺从她，果真把家里唯一值钱的大猪忍痛卖掉了。张小华带上父母辛辛苦苦卖猪换来的300多元路费，捡了几件随身衣物，蹦蹦跳跳走出村子，孤身闯广东挣钱来了。

然而小小年纪、不知江湖险恶的张小华也太天真了。她以为广东遍地是黄金，谁知出了广州火车站，因为人地生疏，举目无亲，走了大半天也不知到哪儿找工作，又饥又饿的她累得在广州一高架桥下躺倒下。这时，两名色迷迷的广西籍人贩子早就盯着了这只“迷途的羔羊”。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华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喊醒她：“小姐！醒醒吧，这是大城市，不能随便睡的，公安人员来了要罚款的。”小华听了吃惊地站了起来，望了望四周，只见面前站着两个陌生人。她警惕地盯了那两名陌生男青年一眼，赶忙拿起地上的行李扭头便走。那两人忙追上去，语气平和地说：“小姐，别忙走，天大的事有我们哩。给，这是饮料，先解解渴吧，我们也是出来打工的，别客气。”小华仔细地打量这两位陌生人，见他们似乎没什么恶意，便松了一口气，先作了一番自我介绍，讲述了想找份工作的愿望，然后接过饮料一饮而尽。“太巧了！我们打工的那间工厂正缺女工，月工资800元左右，跟我们走吧，包你满意。”真是鬼使神差，喝了饮料迷迷糊糊的张小华，此刻一点警惕性也没有了！她二话没说，就毫不犹豫地跟着那两个人贩子走了……

话分两头。几乎是同一时间，三名来自云南省文山州古木乡的少女王昌梅（17岁）、石永村（20岁）、罗兰（20岁）于5月16日乘火车来到电白县霞洞火车站下车，三名少女一边走一边思忖着去哪找工作。这时，一名中年男子热情地迎了上来，关切地问：“小姐，你们想不想到酒店当服务员？工资很高的呀！”她们一个劲地摇头，表示不愿意。不一会，那中年男子又领来一位60来岁、看似和善的老头，说这位和蔼可亲的老头定能帮她们找一份最合意的工作。三名不知内情的少女也不多问，就心甘情愿地跟着那老头走了。接着，老头叫来一位名叫吴太源的盲人同伙，雇了一辆三轮车把她们拉走。至此，第五批无知少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误入了狼窝……

就这样，两伙人贩子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五批共12名少女拐骗到手，并酿就了望夫镇有史以来最大的两宗团伙拐卖少女大案！

惨遭蹂躏的“新娘”

以唐伟英和梁××为首的两伙可恶的人贩子，将12名正值长身体、长知识、甚至未成年的农家少女拐骗到手后，立即分散到乡下去寻求买主，然后分期分批先后出手，共卖得脏款四万多元。可怜这些不谙世事的少女们，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老光棍们 “新娘子”的同时，也失去了全部的人身自由——真是做梦也不曾想到啊！

这群可怜的农家少女被逼成了光棍汉们的“老婆”后，大白天，她们有专人作全天的监视；晚饭后，她们则被反锁在“新房”里，任由“丈夫”没完没了的发泄兽欲。这些光棍们都是几十年来从未触摸过女人的中青年汉子，这回既然将自己多年的积蓄换回个年轻貌美的“老婆”，岂肯轻易放过发泄的良机？他们就象一头头野蛮的禽兽，也不分什么白天黑夜，只要一有冲动，便一次又一次地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强行奸污……面对“丈夫”们野兽般的疯狂蹂躏，她们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全小丽，这位1983年出生、至1996年还不满14周岁的小姑娘，当时身高也仅1.51米，体重仅40多公斤。买她的男人既高大又强壮，一身横肉，象一头恶狮。头一晚，她被人锁进“洞房”里，紧缩在房间的一角一动也不敢动，她的眼泪都快要哭干了。“丈夫”喊她上床，她惊得大气也不敢出。等了一会，早已想干那好事的男人等得不耐烦了，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两手像抓小鸡似的将小丽抓起丢到床上去，狠命地剥她的衣服。她本能地反抗着，但衣服很快就被撕烂了。男人大声威胁道：“再不听话，老子便将你的衣服烧掉，看你还有衣服穿出去见人？”看着男人那凶恶的三角眼，她只能屈从于男人的摆布。她的处女之身就在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失去了……据解救后的笔录，全小丽每天及晚上都要被性欲旺盛的男人奸污好几次，有时一个晚上就达四、五次。从4月28日晚到5月4日深夜获救，这位未成年少女竟然记不清被“丈夫”奸污了多少次！笔者在采访时曾在望夫派出所看到全小丽剩下的衣物，衣服上那斑斑血迹，向人们展现了罪恶的人贩子给她和她全部受害的姐妹们到底有多深的伤害。

苏阿红，是前述受害者全小丽的亲堂姐。而她所遭受到的非人折磨，比起堂妹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头天晚上，苏死活也不肯陪“丈夫”上床。那男人便对她说：“你是我花了5000元买来的老婆，不但要陪我睡觉，还要帮我传宗接代。你既成了我的人，想逃也逃不掉的。村里还有一个70岁的老头愿出7000元买你过去呢！还是乖乖地跟我上床做爱吧。”苏始终不肯就范。男人便拿来一把锋利的剪刀放在枕头上，命令道：“快把衣服脱了！不然，一刀把你戳死！”苏被这一喝，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有生以来从未见过这般阵势的她，当夜便被“丈夫”驯服并折腾了一个通宵……可怜苏阿红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位身高1.52米、体重不到40公斤的弱小女孩，因不堪男人没日没夜的折腾、做爱，竟好几次在床上昏死过去……

张小华，是这批受害少女当中最为美丽的姑娘。本来，青春美丽应该是少女一生最大的本钱和最值得珍惜的资本，可就因为长得太美太水灵，贪财好色的人贩子们岂肯轻易放过她！张小华还没回到人贩子的狼窝，人贩子们就向她伸出了罪恶的魔爪！

1997年5月14日，对于年轻貌美的张小华来说，简直就是个“黑色的星期三”！当天晚上，两名人贩子带着她到电白沙琅火车站一下车，就直奔沙琅镇某招待所开了房。没等小华洗完澡，早就对小华美貌垂涎三尺的两名披着羊皮外衣的“恶狼”也不顾旅途的劳累，便联手对小华下了毒手。两恶徒在强奸时发现小华还是处女之身，更来了劲儿，轮番上阵，一直轮奸了一天两夜！16日下午，两恶徒还嫌未玩够，怕被人发现，于是将毫无反抗能力、软弱无助的小华强拉到另一家旅店，毫无人性地连续两晚再一次对她实施奸淫！两名恶徒玩腻了之后，于18日早上将欲哭无泪、欲死不能的张小华带到望夫镇马龙管区长椪村，以1000元的身价卖给该村一位五十开外的男人巫某某为妻。落到这个地步，张小华今生今世真是做梦也不曾想到！

而另3名来自云南文山州的无知少女被另一帮人贩子带到望夫镇田面管区盲人吴太源的家后，很快便失去了人身自由。为防止她们逃跑，他们露出了凶残的本性，采取拳头加棍棒的手法力逼她们就范。大白天，她们就象市场上的牲畜那样让前来买老婆的男人评头品足、论价而沽。后来，可能是因为要价太高或者其他一些原因，三少女一个也没有在当地卖掉。眼见不义之财无法快些到手，气急败坏的人贩子们采取了最绝的手段，先后将这三名还没卖出的弱女子强行奸污了……

重见天日的弱女们

被拐卖的众少女在“夫家”遭受的非人待遇，引起了当地善良人们的深切怜悯。早日解救她们走出火坑，成了当地正义之士心目中最强烈的愿望！

但是，村里人谁敢出面解救？谁敢得罪族人？因为他们明白：对于花钱买来的女人，为了防止“竹篮打水一场空”，买方早就做足了防范措施，而族人也一般都会站在“帮亲”的立场上，不便出面干涉。即村里一旦有人花钱买回了女人，族人大多都会不自觉地加以保护、防范，以防买来的“新娘”逃跑。等到“生米煮成了熟饭”，或者买来的女人生了孩子，这种“警戒”才有可能放松。因此，凡是买来的女人，逃跑就意味遭受毒打甚至更严密的控制（即使有机会逃走，也可能被发现后让其家人或动员村民出动及时追回）。所以，弱小无助的受害少女无论如何也逃不脱这“如来佛般的掌心”。她们只能度日如年地强忍着，让那些饿狼般的男人没完没了地日夜满足自己的兽欲。

也许正应了无巧不成书。那一年，望夫中学刚巧新开设了一门法制教育课。学校请来公安司法部门的同志专门为学生上法制课。当教员在讲台上反复阐明“拐卖人口是违法行为”这一节时，初二某班一名姓石的女中学生再也坐不住了。她联想到自己的村里就有一个由外地拐卖来名叫苏阿红的“新娘”，正在过着非人一般的生活。于是，小石同学怀着对人贩子的强烈憎恨和对同龄姐妹不幸处境的深切同情，当天就回到宿舍咬破自己的小指头，写了一封充满血与泪的投诉书，并勇敢地向望夫派出所罗国清所长送了过去……

那天正是1996年5月3日。罗国清所长接到女中学生带血的投诉信后，激动得拍案而起！他立即向分管政法工作的邹锡辉副镇长汇报，邹副镇长又迅速向镇领导作了汇报。时任镇委书记的郑太兴和镇长潘强接报后对此案非常重视，将情况迅速向上级反馈。省市有关高层对此案震惊之余迅速作出批示：务求从快从速侦破此案，平安解救所有受害少女！

当天，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县公安局和当地镇委、镇政府召集二百多名公安干警、治安队员和民兵应急分队队员分别组成抓捕行动小组和营救行动小组，并专门开会反复研究，制订出周密的抓捕方案和大营救方案。

5月3日深夜，抓捕行动小组经周密部署和便衣警员对人贩子窝藏地点的详细侦察，决定连夜重拳出击！当晚11时许，合该千刀万剐、罪大恶极的人贩子唐伟英、覃认秘、梁×永（60岁）、梁×权（38岁）等4人先后落入法网，并当场在人贩子窝点解救了另两名尚未卖出去的被拐少女罗丽英、兰美华（均为18岁）。

经突击审讯，人贩子供出了张阿珍等8名受害少女的买主及所在的村落。营救行动小组根据这些线索，迅速拉开了营救被拐少女的序幕。为了防止群众事先秘密转移、藏匿被拐少女，他们根据事先制订的营救方案，采取白天侦察深夜行动的办法，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和连续作战的大无畏精神，于5月5日凌晨就一举将黄小莲、覃晓晓、苏阿红、全小丽等4名受害少女顺利解救回望夫派出所，取得了初步战果。

但是，营救小组在解救被拐卖到相邻的阳西县新圩镇东水区一带的另4名受害少女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因为东水区一带是山高、林茂、险峻的大山，村庄复杂、分散，群众警惕性高，受害人容易被秘密转移和藏匿，也不便于公安便衣展开侦察和大队人马协同作战。从5月5日至9日共5天时间里，营救行动小组在阳西县公安局新圩派出所干警的大力协助下，爬山涉水，辗转数百里崎岖山路，三进三出险峻难行的东水岭，并对可能转移和藏匿受害少女的多个地点实行地毯式的搜查。最后，他们硬是顶住了个别不明真相的村民恶毒的谩骂、围攻，忍受了饥饿、口渴和劳累，终于做通了村民们的思想工作，将转移、藏匿住的4名受害少女全部解救了出来……

可是，善良的人们无法预想的是，首宗拐卖少女大案事发还不到一年时间，小小的望夫镇居然再一次发生了另一宗团伙拐卖少女大案。这就是前文所述的川妹子张小华和另三名云南籍少女被拐案。幸运的是，这一帮胆大妄为的人贩子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受害的少女们也得到了人民政府的平安解救。

1997年5月20日凌晨，望夫镇计划生育突击行动小组在镇委书记潘强、镇长吴其祥的带领下来到马龙管区执行公务。该区长椪村一名具有强烈正义感的退伍军人悄悄地告知潘书记，村民巫某某近日高价买了一名四川籍女青年做媳妇。潘书记听了，二话不说，一面迅速打电话与派出所联系，一面指挥众队员将巫某某的家团团包围住。望夫派出所罗国清所长、冯耀初副所长接报后组织众干警及时出动，天未亮就将可怜的川妹子张小华解救出来。凑巧的是，当天一早，该镇田面管区又有一名群众给罗所长打来举报电话，称一帮人贩子准备将三名云南妹带到阳西县新圩镇卖掉。接报后，罗所长连早饭也顾不上吃，立即组织派出所干警及民兵应急分队的民兵，分乘一部面包车和8辆摩托车赶赴人贩子家，将正在做着发财美梦的人贩子一网打尽，并将王昌梅等三名少女解救回派出所。至此，两宗被拐卖的12名受害少女，先后在当地政府的大力帮助下返回家乡，重获新生……至此，两宗轰动一时的团伙拐卖少女大案终于胜利告破。

本来，故事行文至此应该划上完满的句号了。但这两起团伙拐卖少女大案却给我们引出了一连串深沉的思索：在当今社会里，为什么贩卖女人——这个古老的罪恶却时有发生、甚至在一些地方愈演愈烈呢？笔者认为，除了应该狠狠打击各地可恶的人贩子之外，切实提高广大女青年的警惕性和处世素质也十分必要。要使她们懂得，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但并非没有风险和罪恶。不说以往有研究生、大学生上当被拐，单就本文所述的首宗大案，本来骗子的手法并不高明，其欺骗伎俩也是十分拙劣的，但这些有小学毕业文化程度（她们当中大多数读完初一便休学出外打工挣钱）的女子，竟然被人贩子一个简单的许诺和几句甜言蜜语便轻易上当。令人遗憾的是，象本故事主角之一的张阿珍，本来在广西土生土长，人贩子亦称黎塘糖厂近在咫尺，但直到乘坐了一整天的火车和汽车，来到被拐卖的地方，还一个劲儿地央求人贩子带她们入厂！而另一宗受骗的无知少女张小华，除了轻信人贩子的骗人鬼话外，还轻易地接喝人贩子做过手脚的饮料，最后迷迷糊糊地任人摆布、任人宰割，真是可悲又可叹。

善良的人们啊，多长个心眼，醒醒吧！

（本文刊载于电白民间故事》杂志）